我干嘛?你都不找出口吗?”
后面的人:“追你不耽误找出口。”
姚思思:“……”
“师叔,在我出来的瞬间,你是被人夺舍了吗?”
后面的人不说话,脸上的表情变都不变一下。
姚思思的目光转向前方,她决不能折在这里,“师叔啊,想杀我总要有些动机吧?我既没有冒犯你,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,你怎么就非我不可呢?”
她的脑海快速过滤这些日子说的话,从未提过什么与他有关的事情,倘若不是因为与他有仇怨的话,对方为什么会如此?
“师叔不会是奉命杀我吧?”
奉谁的命呢?
她看到后面的人依旧没什么变化,也不出声回答,姚思思嘴巴欠欠的说道:“难不成师叔因为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对看上我了,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才这样表达?”
她看到自己如此挑衅,对方都不为所动,就跟那老妖怪似的,静静地等待猎物上钩。
不妙啊!
她立即调转了方向,往之前囚禁了她好多年的地方飞去,结果身后那人也跟着调转,姚思思眉头皱的更紧了。
按理说没人会愿意在同一个地方摔跟头,自然是要避开的,这人竟然毫无避讳,说他是自己的小师叔,鬼才信。
要么是人被掉包了,要么就是根本不是那个人。
“你不会是那个给我送问题的鲤鱼精吧!这么不舍
得我走啊!”
姚思思终于看到了他脸上的变化,随即他的脸慢慢蜕皮,变成一只鲤鱼的模样。
“果然是你!”
她祭出本命法宝,同时一道火舌如巨龙般便冲过去。
对方周身凝气水流屏障,同时振振有词道:“尔等能进入到主人设置的地宫是尔等的福分,竟然总想着离开,该杀!”
姚思思眉头皱了皱,不屑道:“所以你就违背你主子定下的规则,滥杀无辜?这就是你的忠心,还真是比草都贱!”
鲤鱼的眼睛冒出了红光,姚思思怀疑它是被关久了,脑子不好使了,骂了一句道:“畜生就是畜生,成了精还是这么低级,屁大点事都办不好,我若是你主子,当初就该炖了你。”
姚思思句句话都戳人家肺管子,鲤鱼精越发的暴躁起来,它本就不擅长在空中战斗,所以才变幻成其它的模样,想着偷袭一把,但又拉不下脸去套近乎,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击杀。
姚思思试探了几个回合,而且全是用的火系法术,专门克制鲤鱼精,还拿出大刀,嘴上开着嘲讽:“你看看我这刀给你刮鱼鳞怎么样?不知道你与那俗世的鲤鱼,哪个味道好吃一些。”
将灵兽与凡鱼来比,可以说非常讽刺恶毒了,鲤鱼精本就心气高,被如此挤兑,果然气得不行:这个女人怎么如此无耻,太可恶了!
“我要杀了你,我要杀了你!”
姚思思看它气息暴躁,眼神偏执,知道自己说的话奏效了,便再接再厉道:“呦,怎么变成你要杀了我啦?不打着你主人的幌子了,这么快就暴露了吗?你的主人竟然能设立这样的地宫,一开始不是为了囚禁修士的吧?我猜猜,你是不是嫉妒我们啊?你主子若是没有仙逝的话,不会是飞升上界了吧,所以你就天高皇帝远的,自己胡作非为?”
鲤鱼精气得浑身发抖,正在强自镇定:“闭嘴,恶毒的女人!”
姚思思最不怕打嘴炮,尤其面对这种自命清高的家伙:“恶毒?我以后飞升了,定要把你的所作所为原原本本地告知他,看他怎么惩罚你,届时别说鱼鳞,怕是把你灰飞烟灭了!”
两人大战了上百回合,这鲤鱼也不知道活了多少年,功力这么深,她废了好大的力气,又不时地刺激它,才让它失误之下收进了她的法宝里面。
而她自己也浑身狼狈,肋骨断了好几条,一条腿也废了,她吞服下一颗丹药,才勉强站了起来。
当鲤鱼被抓走的那一刻,远处的地宫像是少了一层束缚,哪种被压着透不过气的感觉,消失了一刹那。
如果是普通人可能还会有片刻的失神,但被关在里面的人修为都不低,抓住了这次的机会,各个消失在原地,同时一道灵光从远处飞了过来。
姚思思定睛一看,竟然是一排仙晶,像是认准了她似的,砸了过来。
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,修士想要去上界,到了后期体内的灵气无限压缩,接近仙灵气,而仙晶可以加快这一进程。
这应该是她答完题之后的奖励,之前被鲤鱼精昧下良心藏起来了,如今少了鲤鱼精的干扰,东西自然又飞到了她的手中。
没一会儿,地宫内几个人也飞来了,而她那位小师叔也出来了,同时手上也有着一道奖励。
姚思思看到小师叔向着她飞了过来,说实话她有点阴影了,下意识的就想跑……
旭泽仙尊抿了抿唇,本就清冷的脸在暗处更加冷淡了,他刚刚看到这位小师侄不喜欢他,想要逃跑。
向来被拥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