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允：“这算什么，我开得最溜的是战斗机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要不要我给你表演一个三百六十度滑翔？”

乔逆听着就有点恐高，“不用。”

“别怕，我技术很稳……”周允来了兴致，似乎想当场秀一个。

“开你的飞机。”韩墨打断道。

周允闭上了嘴巴。

韩墨问严禛，“你伤势怎么样？”

“还好。”严禛说，语气一顿，“抱歉，我没保护好乔逆。”

韩墨闲闲道：“祝荣是只狐狸，你斗不过他正常。”

乔逆：“那个混蛋果然不是人！他爸爸还是副院长呢，更不是人！”

“听你这话，是知道了？”

“我猜的，那个副院长，是不是跟拐卖oga有关？”

“不愧是我儿子，这么快就猜到真相了。”

韩墨不再隐瞒他们，娓娓道来这次挟持事件的来龙去脉。

简单来说就是，科研院的副院长祝延年，从多年前开始就在进行一项人体实验，他需要oga来协助这项实验。一开始，来当志愿者的oga并不少，但随着时间的推移，志愿者们逐渐了解到这个实验的残酷，一个接着一个申请退出。

祝延年很着急，这时候，他把主意打到了拐卖oga的组织的头上，想方设想买来几个oga，总算能继续他的实验。这自然是见不得光的事，他办事谨慎而周密，愣是暗中进行了三年，才被韩墨察觉异样。

韩墨暗中收集证据，几年来破获无数起拐卖oga的事件，牵扯出一条又一条地下黑色产业链。

祝延年做的事，他的儿子祝荣也在几年后才得知，为了保住父亲，只能数次给父亲料理善后，韩墨收集证据艰难，也正是因为如此。

他们不是一个阵营的，却是一个国家的，居然要针锋相对。

“到底是什么实验？”乔逆问。

韩墨望着乔逆，眼中有很深的情绪，“……完美oga计划。”

“完美oga计划？”乔逆不明所以，“我怎么听说，是改良人类基因的实验？”

“本质上，可以这么说。人类要想变得完美，必须改良基因。”

乔逆不赞同道：“物竞天择，适者生存，人类只要顺应自然，自然会有更好的基因。我们现在就比古人寿命长得多。”

韩墨笑了，“你顺应自然，他们推崇科学。科学，就是为了促进人类的进步而存在的。”

“所以你认同他们的实验？”

“我何时说过我认同。”韩墨眼色微冷，“我巴不得把科研院炸了。”

“……”乔逆问，“这个完美oga计划，到底要怎么完美？”

改良基因的范畴太广，乔逆想象不出来。

“他们又怎么知道，实验出来的人，是完美的？”

韩墨道：“很多年前，这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，但现在，他们已经掌握完美oga的基因链。”

“基因链？”

“……他们曾经得到过一个完美oga。”

乔逆错愕道，“谁？”

韩墨凝望自己的儿子，“你。”

“？？？”

基因

“我是完美oga？”乔逆心底有点小雀跃，“为什么？”

韩墨：“因为你是我儿子。”

“……”又是这句。忽然觉得爸爸有点自恋。

就像狼来了的故事，谎话说得太多，说真话的时候反而失去了可信度。乔逆用一种“爸爸你别开玩笑”的眼神看着韩墨。

父子俩大眼瞪小眼，韩墨不疾不徐地道：“我是认真的，因为你是我亲生儿子，才会成为完美oga。”

乔逆表示怀疑：“你别蒙我。”

韩墨表情凝肃，目光投向舷窗外一望无际的苍穹，嗓音低沉磁性而平静：“在完美oga计划之前，还有一个持续了三百年的计划，叫完美alpha计划。”

乔逆愣住，几乎是在瞬间便联想到，“这个计划……成功了？”

“没错。我就是那个计划的实验品——最成功的一个实验品。”

完美alpha计划始于三百年前，当时科研院是由如今科研院院长乔鹤年的爷爷掌管，当时华国并非世界第一强国，饱受列强的欺凌，于是乔院长提出了这个计划。

一开始，他们是想要足够的战斗力，培养出完美的alpha，对抗列强。他们在前十年研究出无数可以让alpha提升战斗力的试剂、药物，但到头来，不过是提前消耗本身的身体机能，缩减这些alpha的生命。

当华国安稳下来，科研院停止了制造药物，开始研究如何从根本上提升alpha各项身体机能。最终得到的答案是，改良基因。

此后几十年，他们源源不断地收集世界上无数强悍alpha的基因信息，日夜不休地进行实验，直到院长去世，乔鹤年的父亲接掌